“小事？你可以问问会计师，他会轻易动用公款一毫厘么？这里是钢铁厂，任何细小的东西都属于国家，都代表人民的利益！”
“你 ** 国家财物，损害了人民的利益，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能说是小事！”
在张建军严厉的斥责下，傻柱感觉这一切只是在误导他。
“张建军，不过是瓶酱油，我买还不行？你把我放了，我可以把钱付上——五毛钱怎么样！”
张城实在觉得傻柱的天真令人发笑。
“就算 ** 国家财物的情节轻微，至少也得关个三到五年；若是情节严重，那就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先是你不承认事实，随后又将责任转嫁给他人，已经算是情节严重。
你以为只拿出三五十个铜板就能解决问题了吗？”
听完张建军的话，傻柱愤怒不已，为什么此人不通情达理至此!
“张建军，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谈谈，毕竟咱们住得这么近，不应该因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而闹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你也别因为一勺酱油就对我大做文章，你这是公报私仇！还不是因为我站在贾家那边替他们说话了吗？”
“你用得着这样公报私仇对付我吗？”
“没错，我确实打了你，可是你把我也打成了狗一样惨，不是也出气了吗？”
张建军听完傻柱的抱怨，只觉得头疼。
他现在心里只想说，自已的确在公报私仇。
不过那又如何？你要是有本事好好工作，别犯错不就好了？
还没等他开口，许大茂又激动起来：“傻柱你脑子有问题啊？”
“什么叫公报私仇，明明是你偷东西！你偷东西！你偷东西！”
随着他的叫喊，“啪”
的一声，傻柱踢倒了许大茂！
然后刘小光看到，直接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。
许大茂乐开了花儿。
哼，这是你应得的下场！
这时，张建军直接怼回：
“够了，我不跟你废话，你也别乱来。”
“既然你承认那瓶酱油是你放的，那就按规矩处理。
小光记着，全厂通报批评，傻柱监管不到位扣一个月工资。”
听到这，傻柱气炸了，这简直是太吃亏了！“我不服，你凭什么因为一口酱油罚我？”
张建军冷笑，挥了一下手。
随即，刘小光和赵思抓着傻柱的肩膀准备带走。
“你们要干嘛？我还得做饭呢！”
刘小光嗤笑不已：”
你不认罚我们就带你回去问个清楚，去抓住那个偷酱油的人，这样你会心服口服吧。
“
傻柱吓了一跳：
“等一下等一下！我认罚行了吧！”
见此情况，张建军眉头紧锁，觉得傻柱真是太没用了：“只要你承认就行。”
离开时特意叮嘱傻柱，“记住我的话，好好工作，我们会时刻盯着你的。”
面对威胁，傻柱也只得乖乖服从。
正如易中海所说，在工厂里想要张建军对付自已实在太容易……
另外，提到贾东旭一直没有提升职位，除了因为他懒之外，还因他爱玩。
尽管他胆小怕事且怂，但还是认识了一些地痞。
这次被打得很重，他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郑哥，咱们多少算有点交情，你看我受到了如此大的委屈，你怎么能置之不理呢……”
贾东旭在街边的一个小吃馆里向几位坐着吃面的兄弟求救，“郑哥您得帮帮我啊，我都快 ** 到绝路上了。”
“咔嚓”
——一个正在吃蒜末的人抬起头看了看贾东旭。
他旁边的跟班小甲立刻接口道：
“这不是前几次溜冰那次硬塞给您香烟的小混混贾……贾东旭么?”
那个吃蒜末的郑哥拍拍脑门，“哦！你是当初让我们凿了一个半小时冰窟窿也没凿成的那位废物吧?”
众人点头，贾东旭只能尴尬笑了笑。
“我这人力气确实不大，不过郑哥您真是让人钦佩。
这次从监狱回来的张建军可是难缠得很，那人特别狂妄，动不动就吹嘘自已是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！谁要是不服他就不干了？我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服啊。
在这四九城里，我只服郑哥您……”
“砰！”
郑哥摆摆手，手下的小弟立刻给了贾东旭一拳。
“别跟老子废话，管你是张三李四的，你今天想挑唆我打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呼噜呼噜地把一碗面吃完了，才擦干净嘴问贾东旭：
“别说那么多没用的，我们这种人闲来没事也就靠打架吃饭。
你直接说，到底想找我做什么？多少钱？”
贾东旭揉着被揍的肚子，虽然满心怨恨但不敢多言，毕竟这里人多势众，他也需要他们帮自已出这口恶气。
“那个混账玩意真的太不像话，打了我儿子打我妈，甚至把我都打得不成样子。
郑哥，我知道要命是不可能的事儿，我也理解您和您的弟兄们不愿冒险，所以能不能请您今晚帮忙打断他的两条腿，最好能让他以后瘸掉！只要想到这个家伙再也站不起来，我就特别兴奋！”
说完，贾东旭眼睛里燃起复仇的火焰，他迫切重复道：
“不光打断而已，最好彻底废了他的双腿！”
听贾东旭的要求后，郑哥的手下互相看了一眼。
通常他们在集市上收些保护费或者替别人稍微教训个人都可以接受，但这要求有点过高。
“你能给我多少酬劳？”
郑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：
“不就是弄瘸一个人吗？钱够了什么都行，哪怕是扔到护城河也乐意做！”
贾东旭伸出一只手，五指展开。
郑哥看了看，皱起了眉头。
旁边的小弟立刻反应过来，抢先说道：
“扯蛋呢？这点儿太少了！”
“郑哥，这也太少了。
我们几个人分才这么点，不如发乞丐。”
“贾东旭，你没钱就滚远点，别耽误我们几个兄弟看电视去！”
郑哥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对贾东旭说道：
“你也听到了，这50块钱连我们都嫌少。”
贾东旭犯难，他已经向易中海拿了100块钱。
给他50元自已才能留下50元，现在这些人还不满意？
“那……60块如何？”
贾东旭又加了10块钱。
“你这是在市场上买菜么，还和我们讨价还价？”
“你自已拿不出钱就赶紧走开。
拿不出100块的话就别来找麻烦。
赶紧滚！”
一听对方要100块，贾东旭心里直犯心疼。
可是，这件事不做，这100块钱最终还是得还给易中海，不但白花了，报应之事也没解决。
到时候没有钱还 ** 不了仇，更不划算！
“好！100块钱！我现在给你们，但是人今晚必须得瘸了！”
贾东旭边说边伸手去口袋掏钱，“这样吧，我先付50块做定金……”
“定个屁的金！”
小甲一下子把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的钱全都抢了过来，放在桌子上递给了郑哥。
“总共105块。”
郑哥在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，迅速数了数钱，然后转头看向贾东旭，后者连忙伸手要钱：“郑哥，100块是你的，剩下的5块还给我吧？”
听他这么说，小甲和其他人都笑出了声，随后轻拍了贾东旭的脸颊，
“别这么小气啊老弟，我们五个人帮这么大忙，这点小费都舍不得给？”
郑哥说完就把钱压住，并催促贾东旭离开，“行了，滚吧。
你请好了，今晚的事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面馆外，贾东旭被人推了出来，想起自已丢掉的五块钱，心里感到一阵郁闷。
可一想到张建军今夜就该遭殃了，他就乐得不行。
至于担心这些人拿了钱不办事？贾东旭倒是没什么顾虑。
虽然这个社会没那么多规矩森严的大组织，但这些街头混子和粗汉们有自已的江湖信条——拿了钱就必须做事，不然会失去信用和颜面。
到了下班时间，天上忽然开始飘落鹅毛大雪，街道上的人渐次散去。
保卫科的工作总是拖后一些，因为需要等待工人离开并检查工厂才能下班。
因此，当张建军走进南铜锣巷时，巷子里已经是一片宁静，只剩下他的脚印留在雪地中，传来清脆的声音。
这时，远处传来断续的交谈声，
“大哥，雪这么大，张建军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“太冷了，要不咱们改天再来？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？受人钱财就得给人消灾！再等一会儿，打跛这小子，我们就吃涮羊肉。”
张建军听到这对话，脚步略微顿了一下，随后又向前走去。
这种天气下让人久等不太好，而且他也对找人的来历有点好奇。
如今想对付他的人可能有两种：一个是四合院里的那群混账；另一个就是钢铁厂保卫科的副科长。
四合院中的易中海等人对自已确实恨之入骨，所以可能性很大。
然而在轧钢厂那边，尽管听闻近期风声很紧，那个副科长却始终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或恶意表示。
但是张建军即将升为科长的事早已传遍整个轧钢厂。
副科长眼见着快到手的好处溜走，不可能毫不在意。
所以，张建军人很想弄清楚，这伙人是谁找来的。
“有人过来了！”
一名叫小乙的喽啰从小胡同探出头，立刻返回汇报。
“个子高、穿绿军装，眉毛上有伤疤！老大，没错，是他！”
小乙确认无误，“动手！”
那位被称为“郑哥”